2006年7月29日星期六

【爱偶像】越来越喜欢她了

新浪娱乐讯 2月20日,范晓萱与张震岳、杨乃文、陈奕迅,在香港纯弦乐团及德国汉堡交响乐团音乐家的伴奏下,于香港文化中心上演了一场流行音乐和古典乐的大碰撞。如 今的范晓萱不仅是一位让人敬佩的敢于唱出自己心声的创作歌手,也越来越懂得走高品味路线了。她说,没有以前那个蹦蹦跳跳的范晓萱,也不会有今天这个坦然的 范晓萱。新浪音乐与范晓萱也举行了独家对话:
范晓萱
Q: 不如先说说这次的演出为什么会找到你?

  A: 这次他们在找人的时候,是希望找那种同时具备古典素养和流行气质的歌手。他们找了几个歌手,都是风格比较独特,又属于创作型的歌手。因为我有古典音乐的背景,小的时候学过钢琴和长笛,所以他们就找到了我。

  Q: 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做这种形式的现场演出吧?

   A: 对呀,头一次,所以非常的紧张。他们都是一些顶尖的乐手,而且没有指挥,完全要靠大家的默契,完全是凭互相的感觉和信任在演出。平时演出跟的是Live Band,他们懂得如何去跟我,可这次大家都是看谱做事,他们每一个都是演奏家,都有自己的拍子,那我听谁的啊?而且这次是我在最前面,他们都在我身后, 只能靠自己的感觉来唱。加上这次是在这样一个古典音乐文化场合来演出,也让我很紧张。

  Q: 我感觉你们演出时,都在某种程度上压住自己的声音,尤其张震岳唱《爱我别走》的时候特别明显。

  A: 声音的确很难把握,这次的场地是一个表演古典音乐的场地,调音师也都是做交响乐的,他们都是按照交响乐的模式去做。所以和平时不同,这次如果我的声音太大,就会听不到弦乐的声音,所以我必须要压住自己的声音。

  Q: 这次合作会不会让你有兴趣把自己的一些歌曲做个弦乐版本出来?

  A: 说不定呢。

  Q: 这次演出将你的三首作品改成了弦乐伴奏版本,这个编曲的过程是如何完成的?

   A: 编曲都是由这次的竖琴手完成的。他把曲子编好后,把谱子寄给我,我再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。所以这次演出最大的难度是,这种配合是必须要在现场演出过,才 知道哪些地方是可以的,哪些地方是不对的。我们这次来香港后,只和乐团排练过一次,太仓促了。所以如果下次可以给我们的时间长一点,我想会好一些。

  Q: 这次演出你为什么会选择演唱《自言自语》,《我要我们在一起》和《战》这三首?

  A: 曲目是他们先想好了这三首,然后问我的意见。结果跟我的想法非常吻合。

  Q: 为什么大家想到的都是这三首?

  A:《自言自语》一开场的沉淀,还有那种澎湃的感觉,非常适合用古典音乐来诠释。《我要我们在一起》,李泉的编曲本身就已经非常完整了。而《战》的原曲有一种很震撼、很冷漠的感觉。其实本来我也想过要唱《眼泪》,那首歌的情绪也很适合。

  Q: 说到《战》,这是一首很另类的作品。和以前相比,你的音乐在最近几年越来越自我,向小众化发展,有没有想过用商业方式去做些弥补?

  A: 其实很多时候为了商业去考量,是吃力而不讨好的。我现在不会特别为了市场去做什么。上一张唱片我签给了林暐哲(音乐社)。我非常相信他的眼光和操作能力。如果有一些唱片宣传方面的需要,我会去配合,我能做的都尽量做。

  Q: 林暐哲对唱片操作似乎有他独特的一套理念,很特别的是他旗下的艺人都会在出版专辑前出版若干张单曲,来累积消费群。像你也出版了单曲《因为/Why or Why》。

  A: 或许单曲方面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商业考量吧。我觉得他很大胆,很有自己的一套逻辑。大家认为的没市场,不代表真的没有市场。

  Q: 这让我想起你说过的一句“我小众,可不代表我不存在”。

  A: (笑)对。歌迷为什么愿意去消费单曲市场呢?这也是要靠一点点累积出来的,没有人去做就永远不可能有。

  Q: 我觉得包括林暐哲音乐社旗下的苏打绿,梦露,还有现在很多走非主流路线的台湾艺人、乐团,他们都会频繁参加小型pub演出。可为什么惟独很少看到你表演?

   A: 一半还是因为我的性格吧。另一半是因为我是主流过来的,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情,我以前都做过了,现在已经不需要了。我很喜欢表演,但每次在现场我真的会非常 紧张,每一次演出完都好像死了很多细胞一样。到现在,我就只参加一些大型演出了,毕竟我不能一直只局限在小型演出模式,我必须锻炼自己适应大舞台的现场。 我现在就是在不断磨练自己。

  Q: 你现在可以比很多歌手更加坦然地面对市场环境,可不可以说是受益于以前已经拓展了足够的歌迷群体?

  A: 对,虽然以前我做的并不完全是我最想做的事情,但前面那段(做主流艺人的)时光,对后面是非常重要的。

  Q: 作为一名创作歌手,你如何看待自己创作水准上的进步?

  A: 这和年纪肯定是有关的,比如以前在编曲上面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想那么多。

  Q: 你在创作中也越来越敢剖析自己了。

  A: 要的!我不能总是只唱别人写的歌吧?那我的心声呢?我要把我自己的心声写出来。

  Q: 你和陈绮贞都是在创作上很忠于自己的歌手,但有趣的是你们两个走了两条恰好相反的路。你是从主流走向非主流,她是正在向主流进军。

  A: (笑)真的吗?这很有趣。但不管我们会变成怎么样,我们还是在做自己,如果喜欢我们的人,还是要接受我们。

  Q: 说到台湾最近的音乐圈,有没有听到自然卷解散的消息?

  A: 有啊,当时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:怎么大家都要解散啊?但之后想一想,艺人也都是普通的人,他们也不能只做音乐,还会有其他工作去做。谁会这么理想化,坚持那么久呢?有的有工作压力,有的有结婚压力。

  Q: 那你有结婚的压力吗?

  A: (笑)我现在是个不婚主义者。

  Q: 我看你走到哪里,你妈妈都陪着你,不如最后来谈谈你妈妈对你的影响吧。

  A: 我妈妈以前是一个驻唱歌手,唱西洋歌曲的,爵士的,很Funky,很Disco的东西都唱过。我自己从小学的是古典音乐,可听的都是我妈妈的那些西洋(流行音乐)唱片,所以从小我就希望去弹我自己喜欢的音乐。我妈妈以前没有条件,就把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。

  Q: 当年做出《绝世名伶》这样一张爵士味道的唱片,一定也是受你妈妈很大影响吧。

  A: 对,可以这么说。另一方面唱爵士音乐需要很低沉的嗓音,而我自己的嗓音很细。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挑战。况且爵士乐那种很自由,很开心地生活的感觉,正是我想要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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